第11章(2 / 2)
点头,“去吧。”
屋门合上,屋内就剩祈望一人,他闲来无事,就开始看墙上挂着的壁画。
墙上的壁画画的都是庙内供奉的神像,以及关于他们的介绍。
看着看着,祈望就觉得身体热了起来,他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。
一杯凉茶下肚,觉得凉爽几分,但那股热气还是压不住,祈望又喝了几杯,还是没用。
到了这时,他就感觉不对劲了。
“天还不至于热到这种程度。”
祈望将衣领扯开,一股无名火似乎从小腹窜上来,祈望已经猜到自己被下药了。
是今天吃过的食物,还是刚才喝下去的茶?
顾不得想那么多,趁药效还没有完全发作,祈望冲出屋内,想要去找庙内的道童,让他们帮忙。
刚跑出拐角处,祈望就见自己刚才所在的屋子,有几个人闯了进去。
恍惚间一看,似乎在最中间的人是傅衍。
祈望庆幸自己没等到药效完全发作,想要赶紧找到人求救。
而闯进屋内的傅衍发现屋内没人,手下也开始四散开去找人。
祈望被逼得走投无路,闯进一间禅房躲了起来。
这间禅房并不是对外开放的,但祈望现在整个人跟火烧一样,压根顾不了那么多。
禅房内没点灯,很黑,祈望在黑灯瞎火里摸索,突然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,整个人跌倒。
没有想象中痛,倒是听到‘嘶’的一声,他好像撞到了人。
“谁?”
‘嘶’的那一声,祈望觉得声音很熟悉。
他在黑夜里摸索,摸到了那人的唇,高挺的鼻梁,然后是深邃的眉眼,皮肤有点凉。
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在黑暗中传来,“摸得还挺爽啊?”
祈望被吓得一激灵,他确定了,这声音是小皇叔。
但他还是没收回手,他在贪恋这一点凉意。
“别蹭了,再下去你”
傅珩之话还没说完,嘴被堵上,温热的气息彼此交融。
他看着在自己面前衣衫凌乱,还不断在自己身上扭动的人,眼底的墨色暗得吓人。
祈望得到就啃,是一点章法也没有,“热,太热了,小皇叔,救,救我”
傅珩之见面前的人还能认出自己,眼底多了几分笑意,然后‘啧’了一声,嫌弃道,“亲人都不会。”
手指穿过长发,另一只手抚上祈望的脊背,傅珩之将人稳在自己身前,开始引导他如何亲人。
唇舌交融,室内的温度好似又涨了几分,祈望忍不住脱衣。
傅珩之不允,“这可是在神像面前。”他提醒。
他妄图将失了理智的人唤回,失败。
祈望脑子都热成浆糊了,哪里还管得上现在在什么地方,衣服已经半挂在身上,肩膀露出一半,月光下,白皙如玉。
外面有人影走动的声音,“就剩这几间没搜了。”
祈望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转头想往外看,突然下腹一凉,祈望几乎要叫出声。
“专心点。”某人提醒。
外面烟花开始炸开,人影也已经消失不见。
祈望看着外面璀璨的烟花,终于是没忍住声音,在傅珩之耳边轻轻呜咽着,像发情的猫。
“想要,还想要”
傅珩之嘴里骂了几句脏话,用了毕生的定力,才将身上的外衣脱下,把祈望裹成一团,然后起身,抱着人迈步朝屋外走。
祈望被卷成了一团麻花,奋力挣扎,无用。
恍惚间好似上了马车,没过多久马车停下,然后又被抱着走了一段路。
“王爷。”府医拱手行礼。
“得了,快过来给他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府医把了脉便知,这是被人下了药。
“贪欢散,无色无味,应该是下到了酒水中。
所幸不伤人根本,服用解药后一刻钟便可消解。
不过服药过后的一刻钟内,中此药者依旧依旧会有症状。”
府医说罢将一颗药丸奉上,傅珩之捏起,“出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