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(1 / 3)

那一晚,我们背对背躺在床上。小风很快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,而我却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,感受着那些液体在我体内流动的触感。

下体的红肿和空虚交替折磨着我。流浪汉那根粗大、腥臊的东西仿佛成了一个幽灵,时刻寄生在我的体内。我闭上眼,脑海里全是那张烂脸和那窒息的抽插。

好想要……好想现在就有个男人压上来。

“不行!李雅威,你疯了吗?”理智在尖叫。但另一个声音在低语:别装了,你的初夜都给了一个乞丐,你的子宫都装满了肮脏,你已经跌到了地心,再多一根阴茎,又有什么区别呢?

当我发现这种文明世界的温情已经无法安抚我时,我开始产生一种下贱的渴望——既然已经成了烂泥,那就让更多的脏水来淹没我吧。

在这个寂静的夜里,我夹紧了双腿,手指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。我不仅仅是在思念那个流浪汉,我是在思念那种“被彻底毁掉”的、不用再背负责任的轻松感。

怎么办……

那天晚上,我彻夜难眠。

身体里残留的触感实在太强烈了,像是一种带着毒素的烙印。只要我一闭上眼,大脑就会自动补全那根粗糙、腥臊的阴茎在我体内肆虐的幻觉。那种被填满到极限、被撑开到变形的快感,像毒瘾一样蚀刻在我的骨髓里。我翻来覆去,指甲抓挠着床单,焦躁得如同脱水的鱼,渴望着那种能让我瞬间窒息的“肮脏”。

一直熬到凌晨三点多,疲惫不堪的我才勉强陷入了昏睡。然而,梦境并没有给我带来安宁,反而将我拖入了更深的、连自尊都无法抵达的深渊。

在梦里,我置身于一个巨大的垃圾场。空气中弥漫着酸腐的恶臭,但我却感到一种饥渴难耐的燥热。我像发了疯一样奔跑,寻找那个夺走了我初夜、把我变成“玩物”的肮脏男人。哪怕放弃我原本干净体面的一切,我都要找到他,都要让他那根大东西重新钉进我的身体。

“救救我……谁来干干我……”

我看到了小风,他拿着相机,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冷漠。我跪在地上爬过去,抱着他的腿哀求,试图唤回哪怕一点点正常的温情。但他嫌弃地踢开了我,他的身影渐渐消散,只留下我一个人在黑暗里腐烂。

就在我绝望时,那个浑身流脓的流浪汉扑了出来。我没有任何反抗,反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,主动张开双腿缠住他的腰:

“老公……快干我……我想要你的阴茎!把你的精子都射给我!我愿意为你生孩子……生一堆小流浪汉……”

“啊——!”

一声惊叫,我猛地从梦中惊醒,心脏剧烈跳动着。我大口喘着粗气,浑身早已被冷汗湿透。但我很快绝望地发现,由于梦境里的那场“疯狂”,我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,大量的分泌物浸湿了内裤和床单。

我看了一眼手机,早上六点。窗外微弱的晨光照在我这张原本清纯的脸上,显得那么讽刺。

我在无人的清晨崩溃大哭。我懊悔得肠子都青了,我怎么能做出那样不知廉耻的事?怎么能让一个乞丐内射我?可是,感官的记忆却像魔鬼一样嘲笑着我——在那层懊悔之下,我竟然还在回味那根阴茎带来的灭顶快感。

但我不能再错下去了。我必须把那个“脏货”李雅威杀掉。

直到早上八点,理智终于稍微回笼。我想起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——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。昨天流浪汉射了那么多次,如果不采取措施,我真的会怀上那个“乞丐的种”。

这个念头让我不寒而栗。如果我的肚子里真的孕育出一个流浪汉的孩子,那我就这辈子都洗不干净了。

我用冷水洗了把脸,掩盖住哭红的眼眶,胡乱套上一件宽大的外套,想要遮住这具已经堕落的身体,立刻下楼去买紧急避孕药。为了不碰到熟人,为了不让别人看到我这副形容枯槁、满脸羞耻的样子,我特意避开了大路,选择了一条偏僻隐蔽的小胡同抄近道。

然而,命运似乎并不打算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,它迫不及待地想要撕开我那层摇摇欲坠的伪装。

就在那条阴暗狭窄、堆满杂物的小巷深处,一阵压抑而原始的喘息声传来,在这死寂的清晨显得格外刺耳。我下意识地放慢了脚步,透过杂乱的废旧家具缝隙,我看到了一幕令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的画面。

在墙角搭建的一个破旧小帐篷旁,一男一女两个流浪汉正扭打、纠缠在一起。他们身上的衣服破烂得几乎挂不住身体,露出的皮肤黑黢黢的,甚至比昨天那个还要脏,还要散发着那种混合了泥土与腐烂的味道。

那个男流浪汉裤子褪到一半,露出一根黑紫色的、粗壮而丑陋的阴茎,正死死地插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。

他在交配。

没有任何人类文明的温情修饰,没有任何礼仪与前戏,就像两条发情的野狗,在垃圾堆旁进行着最原始的、充满动物性的繁殖行为。女人的叫声粗俗而放荡,完全没有廉耻感;男人的动作野蛮而有力,每一次撞击都带着要把对方揉碎的狠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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