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事十一:我们成亲吧(h)(2 / 3)
了。
他的唇很软,带着淡淡的酒香,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她的唇瓣,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。楚萸的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,最后攥住了他胸前的衣襟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。
霄霁岸一只手捧着她的脸,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将她轻轻往怀里带。楚萸整个人贴上了他的胸膛,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,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,比平时高了许多,像一块被火慢慢烤热的玉,滚烫却不灼人。
他吻了很久,从轻柔的含吮到深入的探入,舌尖撬开她的唇齿,一点一点地攻城略地。楚萸被吻得浑身发软,腿都站不太稳了,整个人全靠他揽在腰间的那只手撑着。她发出细碎的、含混的声音,像是小猫的呜咽,闷在他的唇齿之间。
霄霁岸终于放开她的唇时,两个人都有些喘。楚萸睁开眼,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目光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暗沉得像是融化的琥珀,里面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情潮,浓烈而滚烫。
“萸儿,”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,气息拂在她的唇上,“可以吗?”
楚萸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,但她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她看着他的眼睛,看着那双眼睛里自己的倒影,忽然觉得这辈子所有的孤单和等待都值了。
她点了点头,声音轻得像一缕烟:“嗯。”
霄霁岸低头,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,然后是眉心,鼻尖,最后又回到她的唇上。他一边吻她,一边伸手去解她衣裳的系带,动作很慢,像是怕弄疼她,又像是在给她反悔的时间。
楚萸没有反悔。她松开攥着他衣襟的手,颤抖着去解他的衣裳。她的手指笨拙得不像话,解了半天只解开了一个结,急得眼眶都红了。霄霁岸握住她的手,带着她的手一个一个地解开那些系带,他的掌心滚烫,贴着她冰凉的手背,像是在用体温一寸一寸地温暖她。
衣裳一件一件地落在地上,红色的外衫,白色的中衣,最后是贴身的亵衣。楚萸羞得不敢抬头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,鼻尖抵着他锁骨处的皮肤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味和属于他自己的气息。
霄霁岸将她轻轻放倒在床上,红被面皱巴巴地垫在身下,硌着她的背,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。他撑在她上方,烛光从侧面照过来,把他上半身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——宽阔的肩,流畅的肌肉线条,胸口那道已经淡成一道白痕的旧伤。
楚萸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上那道伤疤。她记得这个伤,记得它当初有多深、多可怕,记得她用了多少草药、花了多少日夜才让它愈合。
“还疼吗?”她问。
霄霁岸握住她的手,将她的掌心贴在自己的心口上。隔着皮肤和肌肉,楚萸能感觉到他的心跳,沉稳有力,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的掌心,像擂鼓。
“早就不疼了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被你治好了。”
楚萸的眼眶又红了,这次眼泪没忍住,顺着眼角滑进了鬓发里。霄霁岸低下头,一点一点地把她的眼泪吻去,从眼角到颧骨,从颧骨到耳畔,细密而温柔,像春雨落在干涸的土地上。
他的吻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,在她锁骨处停留了片刻,舌尖轻轻描摹着那块骨头的形状,楚萸忍不住弓起了身子,手指插进他的发间,抓着他的头发,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抱紧。
“霄霁岸……”她叫他的名字,声音碎得不成样子。
“我在。”他说,嘴唇贴着她的皮肤,声音的震动从她的锁骨传遍全身,“我一直在。”
他进入她的时候,楚萸疼得皱起了眉,但没有喊出声,只是死死地咬住了下唇。霄霁岸停下来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两个人的鼻尖碰在一起,呼吸交缠。他的额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眼尾泛着薄红,显然忍得很辛苦,但他没有动,只是这样静静地抵着她,等她适应。
“疼吗?”他问,声音哑得像浸了酒的火炭,烫得人耳根发麻,却偏要压着嗓子低语。
楚萸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最后自己都笑了,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,看起来又可怜又可爱。她伸手搂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,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极轻极轻的话。
霄霁岸的眼睛瞬间暗了下去。
他开始动了,起初很慢,像是怕伤着她,每一个动作都克制而温柔,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。楚萸搂着他的脖子,整个人被他裹在怀里,感觉像是在暴风雨中被一只温暖的手掌托着,虽然天翻地覆,却不害怕坠落。
后来他快了起来,楚萸的理智在某一刻彻底断了线,她不再咬嘴唇,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逸出来,一声接一声,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轻飘飘地落在满室的红烛光里。她抓着他的背,指尖在他光裸的脊背上留下浅浅的抓痕,霄霁岸闷哼了一声,动作反而更加猛烈,像是终于放下了所有的克制和隐忍,将积攒了许久的感情全部倾倒出来。
烛火跳了一下,满室的暖光摇曳。
他喊她的名字,一遍又一遍,声音低哑而缠绵,像是在确认什么,又像是在承诺什么。楚萸在情潮的间隙里回应他,断断续续地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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