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.宁嘉,我们有家了(2 / 4)

一片空白。

她呆呆地看着沉知律,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
怀……孕?

谁?

她吗?
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”

宁嘉喃喃自语,下意识地想要坐起来。

“别动!”

沉知律按住她的肩膀,把她重新按回枕头上,“别乱动。医生说要卧床。”

宁嘉僵住了。

她的手慢慢地、颤抖着,移向自己的小腹。

那里很平坦。没有任何隆起。甚至因为这几天的折腾,还要比以前更凹陷一些。

可是,那里有一个生命?

一个……她和沉知律的孩子?

巨大的恐慌,在最初的震惊之后,像潮水一样席卷了她。

她是个孤儿,是被自己亲生父母遗弃的孩子。

她没有学历,没有工作,之前还在直播间里做过那种让人不齿的事。

她这样的人,怎么配做母亲?

而且……

这是沉知律的孩子。

是万恒总裁的孩子。

是一个……私生子。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宁嘉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,脸色惨白如纸。她死死地护住自己的肚子,眼神惊恐地看着沉知律。

“能不能……能不能不要打掉他……”她带着哭腔哀求,“沉先生,我知道我不配……我知道我是个身份……可是……可是这是一条命……”

她以为他不想要。

像他这样的人,怎么会允许一个情人,生下他的孩子?

这会影响他的声誉,会影响他的地位,甚至会成为姜曼攻击他的把柄。

“我不闹……真的……”

宁嘉语无伦次地保证,“我会躲得远远的……我可以回老家……我不让任何人知道他是你的孩子……我不会去打扰你的生活……”

“还有安安……我知道你有安安了……”

她像想起了什么似的,眼睛通红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

“我不会让他和安安抢的……安安是你名正言顺的儿子,是你的宝贝……这个孩子就是个意外……是个烂泥里的草……他不会争家产的,真的……”

“求求你……别让我做掉他……”

每一句话,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把钝刀,狠狠地锯着沉知律的心。

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孩子卑微到尘埃里的女孩。

她把自己贬低得一文不值。她甚至把他们的孩子比作“烂泥里的草”。

这就是他给她的安全感吗?

这就是……他自以为是给她的爱吗?

“宁嘉!”

沉知律低吼一声。

他猛地俯下身,连人带被子,一把将她紧紧地搂进怀里。

“不准胡说!”

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,“谁说他是意外?”

“他是我的种!”

“是我沉知律期盼来的、干干净净的孩子!”

沉知律的手臂收紧,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,但又顾忌着她的肚子,只能克制地颤抖。

“听着,宁嘉。你给我听清楚。”

他松开一点,捧着她满是泪水的脸,逼迫她看着自己。

“没有私生子。没有意外。”

“安安是我的孩子。你肚子里的这个,也是我的孩子。”

“他们一样尊贵。一样重要。”

宁嘉愣住了。

她看着沉知律那双布满红血丝、却异常坚定的眼睛。

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是……我……”

宁嘉乱糟糟的想……他……他要去母留子吗……是……是啊……自己……自己做过那样的事……自己……她哆哆嗦嗦的看着沉知律。

“你是什么?!”沉知律打断了她,“你是他的母亲。是我沉知律的爱人!”

爱人。

这两个字,太重了。

重得宁嘉不敢接。

“不打掉?”她小心翼翼地确认,“真的……可以生?”

“必须生。”

“不仅要生,还要风风光光地生。”

沉知律的声音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。

他松开一直紧握着她的那只手,摸向那条已经被雨水和汗水毁得不成样子的西裤口袋。深灰色的布料里,鼓起一个极其突兀的轮廓。

一个深蓝色的丝绒盒子被掏了出来。盒子的边角甚至还沾着一点地下室蹭上的灰泥。

“咔哒。”

极轻的一声脆响,金属暗扣弹开。

清晨第一缕穿透百叶窗的阳光,正好斜斜地打在那个盒子上。足足五克拉的argyle粉钻,被一圈细碎的白钻簇拥着,像是一滴凝固的、滚烫的血泪,又像是初绽的樱花。它散发着一种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昂贵光芒,与这间充斥着消毒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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