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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注意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。”

“我也是海灯节当天回来的。”倾奇者又倒满茶，“工作辛苦了，话说凝光小姐在吗？我去群玉阁没能找到她。”

“不在群玉阁吗？那可能在老地方。”甘雨提议，“你可以去刻晴那边看看，如果不在她那边，那她或许知道凝光去了哪里。”

“好的。”倾奇者起身，特地留下一句，“之后的工作，恐怕要更加辛苦你了。”

“工作是我的职责，说起来我倒是很羡慕小白你呢。”甘雨诚恳道，“你似乎不需要休息，精神每时每刻都很好。”

走到门口的倾奇者特地探头提醒：“哪怕不需要休息，也要学会忙里偷闲。”

在刻晴办公的地方，果然找到了凝光。倾奇者深吸一口气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
“嗯，欢迎回来。”凝光颔首，刻晴则起身准备倒茶。

“听说你去了至冬一趟？那边风景很不错吧？”刻晴随口一提，“听来自至冬的商人提过，那边和璃月的气候截然相反。”

“那边常年都被积雪掩盖。”倾奇者摸着下巴回忆，“倒是挺有特色的，就是风雪大起来，赶路就很困难。”

“一路辛苦了。”凝光浅抿一口茶，“想必小白这次特地前来，应该不止是为了分享见闻吧？”

“我给你们也带了特色产品。”倾奇者眨了眨眼，“凝光应该已经知道，我提前去过群玉阁吧？你的那份我交给百闻了。”

“多谢。”

刻晴收到了那个沉甸甸的盒子，她隐隐有些察觉：“你只是为了送特产，所以跑了好几个地方？”

“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。”倾奇者正色，“我此次前来，是来辞职的。”

听到这样的话，刻晴睁大眼睛：“辞职？！你是有什么不满吗？”

说完意识到表达不对，她清清嗓子换了个说法：“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？”

凝光并不意外，她只是叹息一声：“你的付出和帮助，不止有璃月七星会铭记。”

“只是在想这么久了，也是时候退休到处看看了。”倾奇者故作遗憾道，“失去你们这些可靠的同僚，我也十分惋惜。但有过去至冬的阅历，我便想再去其他国家看看。”

这个理由很合适，但一想到共事许久的人要离开，刻晴便眼神微暗：“你做好决定了吗？当时……我刚来时，你还说自己会永远在月海亭，让我遇到问题就去求助。”

“永远也是会改变的。”凝光开口劝道，“你的付出和功绩，无法只用言语表达感谢。所以我们会保留你的职位，就当是放一个长假吧，这里随时欢迎你回来。”

“凝光小姐的话，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动容啊。”倾奇者微笑着回应，“但我相信，只凭人类的力量，也能让璃月一直繁荣下去。”

“果然是因为帝君的影响吗？”凝光垂眸，“我们并非是需要仙人的助力，只是这么多年，早已经将你视作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”

“正如刻晴所说，在我刚来的时候，你就已经是如今的职位。过去这么多年，你甚至连样貌都没有改变。”她轻声感叹，“我们会想念你的，想念你泡的茶、做的点心。”

“我以后会经常回来的。”倾奇者保证，“当然遇到问题的话，你也可以来找我帮忙。或者说不止是你，日后哪怕璃月七星迭代，这个约定也依旧有效。”

凝光点点头，她十分自信道：“那我们会尽可能少的，去麻烦您老人家的。”

“这种时候不用强调我的年纪。”倾奇者嘟囔一声，“之前一直都是我喊师傅为老人家，没想到有一天也会被别人这样称呼。”

目送那个背影远去时，刻晴还是有些惆怅：“先是帝君的事情，现在就连小白也……”

“我早有这种预感。”凝光摇了摇头，“毕竟他师承帝君，被帝君的选择所影响也很正常。”

“是啊，毕竟他师承帝君……？”刻晴猛地转头，“他师承帝君？！”

“你不知道吗？”凝光勾起嘴角，“我当时通过蛛丝马迹猜到时，也是和你一样的反应。”

“这种事情我应该知道吗？”刻晴咽了咽，“他和帝君居然还有这层关系？怪不得当年请仙典仪遇到问题，他补救时那么熟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