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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一次被人给吼了的裴大佬懵了下,随即笑出了声,连连说了几个“好”,望向他,目光深沉莫测,如凶狠、贪婪的野狼:“呵,男人,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苏竹暄直觉不妙,刚要起身后退,就被裴风迟一个饿狼扑食,压在了沙发上。
“你不是嫌我冷淡吗?行,我现在就满足你。”裴风迟粗暴地拽开衬衫扣子,露出八块腹肌。
虽然这场景不得不说非常诱人,然而……这是在别人家。
“你疯了?”苏竹暄用力推他:“不是,等一下……这是别唔。”
裴风迟抵着他,寸寸深吻,一遍又一遍。
苏竹暄越挣扎,越被更紧地搂住腰亲吻,没有任何缠绵婉转,只有凶蛮和霸道,把所有的呜咽全部吞噬。
荷尔蒙蔓延得肆无忌惮,身上的人就像是饿到了极致的禽兽,疯狂留下一个个很难消退的暧昧痕迹。
“等、等等”苏竹暄在喘息的空隙里投降:“回去,我跟你回去。”
裴风迟温热的唇贴着他耳朵,语调低沉又危险:“怎么?你宁愿跟我回去,也不愿我碰你?”
他一开口,这种欠揍感就在苏竹暄这儿莫名到了顶峰。
裴风迟嗓音喑哑:“求我,求我我就放了你。”
苏竹暄额角突突直跳,实在无法接受白月光的人设崩成这样。
裴风迟见他眉眼染上愠色,轻笑一声,舔了舔唇,回味着刚才的美味,忽然将人打横抱起,大步朝门口走。
苏竹暄皱眉:“你把衣服穿好!”
裴风迟没理他,直接开了门。
孤男寡男共处一室,衣衫不整抱着出来,尤其是在瞥见苏竹暄脖子上点点红痕时,温洵一下子就脑补出了各种少儿不宜的场面,目瞪口呆,面红耳赤。
楼道上还有其他人来往,见状频频侧目。
苏竹暄颇觉无比丢人,捂住了脸。
裴风迟对两个保镖道:“去把夫人的行李收拾好。”
两个保镖点点头,随即看向温洵,示意他带路。
温洵搞不清状况,一脸懵逼:“哎,不是,等会,你们这是要干嘛?”
怎么跟土匪强抢民男似的?
裴风迟斜眼睨他:“我带自己老婆回家,有问题?”
温洵心说,问题那可太大了,你特么都离婚半年了,还有哪门子老婆?
裴风迟恶声恶气:“以后离我老婆远点!”
丢下这句警告,裴大佬便嚣张地抱着小娇妻走了,直接带回私宅。
你怎么颠成这样了
裴风迟前天晚上就和管家佣人交代好了,于是苏竹暄一回来,就得到了隆重的欢迎仪式,场面布置得跟要举行婚礼似的,就差将亲朋好友一起请来。
裴风迟展开手臂,宛如帝王般居高临下:“满意你所看到的吗?”
面对那么多双充满好奇的大眼睛,还有身边这个邪魅狷狂的前夫,苏竹暄一点也笑不出来。
算了,既来之则安之,他可不想跟裴风迟玩什么“我逃你追,我再逃你再追”的戏码。
趁着裴风迟在阳台跟客户打电话的空档,苏竹暄把管家叫到了跟前:“他除了失忆之外,脑子其他方面,没有别的问题吗?”
“医生说是中枢神经损伤,才引起短暂性失忆,其他各项指标都很正常,先生只是不记得谁是谁,工作方面并不受影响。”管家最后总结一句:“智商还在,问题不大。”
苏竹暄表情复杂。
管家望向在阳台里的那抹身影,嘀嘀咕咕,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苏竹暄:“嗯?”
管家感慨:“好久没见先生这么开心了。”
苏竹暄喝着茶,差点喷他一身。
每个霸总文学里,都有一个说“好久没见少爷这么开心”的管家,看来这个老管家,也很不对劲。
但是吧,他说的话确实有道理。
裴风迟寡欲凉薄,对内对外皆是不苟言笑,虽受到各方赞誉,可赞誉的并不是他的性格,而是才能。
裴风迟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,却不是一个适合谈婚论嫁的良人。
即便如此,他还是耀眼得万众瞩目,无数人费尽心思想要接近。
当初为了能配得上他,自己拼了命地学习,变得足够优秀,才终于入了裴老爷子的眼,如愿以偿与裴风迟结了婚。
本以为能走“先婚后爱”的路线,最终却成了个笑话。
可现在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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