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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物资来维持生活。

这是一个叫做林萱的实验员，沈怜遮住了她的下半张脸，便一眼就认出了这人的眼睛。

林萱看着郑寒庭跟段雪慈，身体也颤抖起来，&ldo;对不起，对不起，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？我跟你说对不起，你放过我。&rdo;

她的脸上满是泪痕，双手祈祷地看着段雪慈。

脸上满是恐慌和无措。

段雪慈面无表情，可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。

从门口，探出一个脑袋。

那是一个不过四五岁的小女孩，面黄肌瘦，但身上还算干净。

一双眼睛惨惨睁大看着外面的一幕。

林萱见她出来，连忙道：&ldo;回去，小乖，快回去。&rdo;

&ldo;妈！&rdo;可是女孩根本不管不顾，她冲出来，抱住林萱，挡在林萱的面前。

林萱抱着她，眼泪控制不住掉下来。

&ldo;不要伤害我妈妈，&rdo;女孩挡在林萱的面前，即便害怕的身体颤抖，却还是坚定不移。

段雪慈的手停在半空。

他忽然有些茫然，不知道自己这一刀该不该落下去。

记忆中，林萱也是取过他的血肉的，可是眼下，她又是一个孩子的母亲。

段雪慈下意识看向郑寒庭。

郑寒庭轻轻包裹住段雪慈的手，他知道，段雪慈心底经历着什么样的折磨。

坏的不够彻底，善良的不够彻底，最终痛苦的只有自己。

郑寒庭低声道：&ldo;我给你两种选择，第一种，我来动手，你可以不看。&rdo;

段雪慈颤抖了一下。

&ldo;第二种，那是上辈子的事情，这辈子还没发生，也许不是每一个研究员都是自愿做那种事情，你可以放过她。&rdo;

也放过段雪慈自己。

如果今天段雪慈动手，那么他一辈子都会想起这个画面。

段雪慈沉默了一下，&ldo;你遇见过这样的场景吗？&rdo;

出乎意料的，郑寒庭道：&ldo;遇见过。&rdo;

段雪慈一愣，他轻轻抬眸，看向郑寒庭。

&ldo;那你当时是怎么做的？&rdo;

郑寒庭看着段雪慈，&ldo;我也不知道。&rdo;

段雪慈叹了口气，他看了眼林萱，忽然问道：&ldo;如果有人让你解剖你的同类，为了研究丧尸血清，你会怎么做？&rdo;

林萱一愣，她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，闻言唇瓣颤抖了一下。

&ldo;我要听实话。&rdo;

林萱闭了闭眼睛，知道自己瞒不过，她低声道：&ldo;我做不到解剖活生生的同类。&rdo;

&ldo;可如果这样能研制出丧尸血清，那么我会强迫自己去做。&rdo;

&ldo;研究出血清，是造福全人类的事情。&rdo;

段雪慈收回了目光，他看向郑寒庭，&ldo;走吧。&rdo;

郑寒庭嗯了一声，只是遵循段雪慈的想法。

只是出去之前，段雪慈回头，&ldo;丧尸血清只是一个骗局，这是一场全物种的进化，没有人可以解决丧尸病毒，不过当异能者强大之后，就可以用异能抵抗丧尸病毒。&rdo;

林萱一愣。

看段雪慈跟郑寒庭离开，林萱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，她怔怔坐在原地，半晌抱紧了怀里的孩子。

段雪慈跟郑寒庭站在门外却没走。

段雪慈不确定林萱是不是拿孩子当挡箭牌。

当发现林萱在他们走后也没有露出任何得意的表情，只是抱着孩子低声哭泣，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之后。

段雪慈才跟郑寒庭离开。

回到房车里，段雪慈自嘲地笑了笑。

&ldo;早知道让你去动手了，我去都不去就好了。&rdo;

郑寒庭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脑袋。

段雪慈忍不住道：&ldo;郑寒庭，你说你也经历过这种事情，是什么时候？什么事？&rdo;

郑寒庭指腹抚摸他的脸颊，轻声道：&ldo;没什么，都过去了。&rdo;

段雪慈沉默了一下。

&ldo;每天都活在仇恨里，好累。&rdo;

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