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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忱最提前给你打过电话?”
“昂!哎呀反正你快点回来吧,这事我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,反正你家这事是处处透着蹊跷,越叔的情况不明,医院也没个你们自己家的人,外面的人哪里靠得住啊,你还是赶紧回国吧。”
“知道了,我已经回来了。”
手术室前的等待
越戟一路风尘仆仆,哪有时间休息。
他联系了越恒天身边的秘书,路上询问了谢忱最的情况,得到的却是对方刚被保释出来,正前往医院的消息。
他这才定了定心神,暗自松了口气。
谢忱最一脸疲倦的安静坐在后座上,刚陪同他从警察局出来的王秘书将手机递了过来,“谢总,越少想跟您说两句话。”
谢忱最抬手按了按太阳穴,伸出了手。
“喂…”
越戟喉结滚动,莫名紧张,“谢忱最…”
“嗯,回来了?辛苦你了。”
“我坐个飞机有什么辛苦的,倒是你,你没事吧?”
谢忱最声音低沉,略带沙哑,“我没事。不过、越戟,现在越家的情况不太好,你去看过越叔了吗?”
“正在去的路上。”
谢忱最点头,“我也快到了,我们在医院见面吧。”
话落,谢忱最刚要挂断,越戟心有所感般,“谢忱最!”
谢忱最靠在车窗旁,看了眼还在通话中的屏幕,“怎么了?”
“你、没事吧?”听说,他才刚从警局出来。就算里面有他们越家的人,理智告诉他谢忱最不会受什么罪,可该过的面子工程少不了,他还是有些担心。
谢忱最怔了片刻,浅笑一声,“我挺好的,没什么事。”
“那你声音…”
“好了,我有点累了,想在路上睡会,过会见面再说好吗?”
谢忱最的声音不似作假,确实听起来很累,越戟没再纠缠,应了声“好”,可他心里始终不安。
不过二十分钟,越戟乘私人机,直接驶至越氏医院的顶层停机坪。
越家的亲信从属听说了消息,不少人都在等候。
飞机螺旋桨的声音很大,降落时刮起一阵罡风,越戟下了飞机,身后跟着一行人,步履匆匆朝越恒天所在的病房赶去,没曾想收到的却是对方刚被推往手术室的消息。
“越戟?”主治医生是多年来一直照顾他爸身体健康的孙医生,他推了推眼镜,一脸着急,“你终于来了啊。”
“我爸怎么样了?怎么会突然住院?”越恒天的身体他还是知道的,虽然父子经常吵架,但是他爸刚过五十,平时又善于保养,怎么会突然有这种事?
孙医生叹了口气,“突发性脑溢血。越董在接受采访的时候当着记者的面昏倒的,当时血压骤升,颅内出血情况紧急。我们第一时间就做了初步抢救,血压才暂时稳住了。”
“那现在情况怎么样?不是说病情已经稳住了,怎么突然被推去手术了?”
越戟语气急切,恨不得立刻冲进去,亲自看一下他爸的情况。
孙医生被他的反应惊了一下,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抚道,“越戟,你冷静点。越董的出血点位于脑干关键位置,保守治疗风险极高,必须立刻手术。情况紧急,我本来想第一时间联系你,但是越董的病情来的太突然,你人又在国外比赛,手术团队几分钟内就集结完毕了,情况不等人。谢总特意交代,让我们先全力抢救,等你到了再详细告知。”
“病情突然,要不是谢总让人压着消息,估计这事早就传的满天飞了。”只是他没有想到,这事竟然瞒的如此好,越戟竟然这才赶到。
越戟望着手术室紧闭的大门,红色的“手术中”的指示灯刺眼得让他睁不开眼,他指尖微微颤抖,连呼吸都变得沉重。
就在这时,走廊尽头传来了脚步声,越戟猛地回头,就见谢忱最快步走来。
他身上穿的还是他在新闻上看到的那身穿着。
领口的领带有些歪斜,衬衫袖口挽起,表情从容,眼底却藏着担忧。
谢忱最那么注重形象的人,竟连衣服都没换就来了?这与他平日里的沉稳模样截然不同。
“越戟。”
谢忱最走到他面前,声音依旧和他在电话中听到的没什么区别,带着些哑意。
越戟双眼拉满了血丝,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,他垂头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,手肘撑在双膝上,抹了把脸,只字未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