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严执礼紧张倾身,“怎么了?碰到腿了?”

谢忱最抬手阻止了想要上前查看的严执礼,“没事,一点小磕碰,不碍事。”

严执礼一脸懊恼,“看来是我今天选的这家餐厅不太好,台面太矮,让谢总受伤了,不过如果伤的严重还是要看看,否则……”

“不劳严大明星操心了,这点小事,我帮我们谢总处理就行。”

说着,越戟当着严执礼的面,就揉上了谢忱最的膝头,就差明目张胆的将‘离谢忱最远点’几个大字写在脑门上了。

谢忱最面色尴尬,差点没维持住面上的体面。

严执礼抱着双臂,视线在二人的身上来回流转,“作为助理,你似乎很关注谢总?”

废话,就算他再不喜欢,谢忱最也是他名义上的老婆,想当面撬他的墙角?那就等他们离婚后再说。

“他是我上司,我自然关注他。”

“不过越先生只是个助理,对上司占有欲太强,这不太好吧?”

呵,他个削尖了脑袋想当小三的人,还敢跑到他这个正牌原配的面前指手画脚?!

越戟放在腿上的手握紧在拳,刚要表明身份,就听一声“越戟”,这才唤回了他些许理智。

谢忱最冷着脸站了起来,手指在桌上轻叩,“你跟我过来。”

临走时,越戟愤恨的看了眼严执礼一眼,椅子拉开的声音与地面发出了刺耳的摩擦声。

洗手间内,谢忱最单手插兜,挨个推开了隔间的门。

检查过最后一间后,他这才走到了洗手池旁,“越戟,你怎么回事?来之前,你答应了我什么?现在你在干嘛?”

谢忱最背对着他洗着手,透过镜子,越戟能清楚的看到谢忱最的表情。

只见他双眼微眯,目光犀利冷锐,与刚才对待严执礼的态度简直天差地别。

越戟咬了咬后牙槽,脸上的咬肌微动,像是在隐忍的边缘。

他猛地抓过了谢忱最的手腕,将人按在了一旁的墙壁,凶神恶煞道,“少他妈恶人先告状,我倒要问问你想干什么?你没忘记你已经和我结婚了吧?现在又去勾引那个小白脸?你几个意思?”

谢忱最侧目,缓缓擦过了手指上的每一滴水,随后将纸巾塞进了越戟胸前的口袋中,勾起的唇瓣像是盛开的花,颜色淡雅好看,也让越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。

“话你只说了一半,别忘了我们不过是协议结婚,你又不喜欢我,就算我真的和严执礼有什么,你管得着吗?”

这就是谢忱最刚开始不想答应越恒天的原因,他和越戟相差六岁,都说三年一代沟,他和越戟中间可隔着两个代沟。

越戟蛮横,暴怒,不讲理,还总是用些幼稚手段对付他。

谢忱最不愿与越戟多做纠缠,严执礼还在包厢里等着他,可当越戟发现谢忱最的视线即将要从他的脸上移开时,那种不安终于扩大,他一把就将男人又抓回了自己的臂弯。

谢忱最烦躁至极,“越戟,你到底要干什么?我不求你乖顺听话,但你能不能有点长进,别总扯我后…”

越戟握紧成拳,重重的砸在了谢忱最的耳边,也止住了对方没说完的话。

“你…”

就算这家伙之前是打拳的,也没有这么作贱自己身体的道理啊。

谢忱最简直无语,“我是真不明白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都在想些什么…”

说着,谢忱最从兜里掏出了方巾,抬起了越戟的手。

“用不着你假好心。”越戟抽回了手,像只被人诬赖了正在闹脾气的小狗,嘴上说烦,可人却像是定在原地一样怎么也不肯走。

就像是…在等谢忱最哄他似的。

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,又抓起了越戟的手,仔细看了两眼伤口,“不是说是运动员吗,受伤了还怎么参加比赛?”

越戟没好气道,“我用的是腿又不是手。”嘴上虽不饶人,可是这一次却没有抽回自己的手。

见只是有些红肿,谢忱最这才放心。

毕竟现在人待在他身边,要是真的受了什么伤,他也不好跟越董交代。

“行了,你也别在这待着了,今天给你放一天假,出去玩吧。”

“你跟儿子说话呢?”越戟不满,梅开三度,再一次将谢忱最拽了回来。

没等谢忱最动怒,就见面前这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突然弯下腰单膝跪在了他面前,为他擦去了鞋面上的灰尘。

你们他妈在干什么?!

“你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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