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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不是早上才去过一回么?怎么还去啊?”
“我早上去和现在去,有关系?”
谢予睨他:
“乔诚不是留不住了么?是他将人弄进来的,我顺道问问他接下来有什么主意。”
乔诚便是当年鹤鸣关的监军。
从这人刚进京,到现在即将被放回去,言慎那边一直没有动静,不知在憋着什么。但谢予知道以他的性子,既然让乔诚来了,定然不会再让人好端端地回去。
这种天气连摊贩都懒得出摊,空荡荡的街道响起马蹄踏雪的闷响,一直延续到言府门前。
府门紧闭着,几名下人在阶下扫雪,瞧见来人,为首的一脸为难地迎上来,恭敬道:“这位大人请回吧,我们大人说了,今日不见客。”
谢予道:“不见客?我又不是客。”
“……我们大人尤其提醒过,说您也不见,还说您最好不要翻墙硬闯,否则以后就别想进来了。”
谢予怔在原地,眸光一错不错地盯着紧阖的朱门。
一门之隔。
言慎站在门后,一动不动,能感受到外面没了声音,却有道目光始终未曾离开,透过那道窄窄的门缝穿进来,似乎能窥见门后的景象。
两刻钟后,目光消失,蹄声响起。
言慎微微侧身,透过那道门缝,无声看着那道身影远去,化为白茫茫一片中的黑点,直至消失在漫天风雪里。
三月走上来,嘴里絮叨他顶着风雪在外面站这么久,双眼却顺着他的目光往外看去,不解道:“是谢大人来了?您为何不让他进来?那枚平安符不是还要送给那位大人吗?”
言慎收回目光,摇摇头:
“先放着吧。”
==========作者有话说:==========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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诱饵
乔诚这几月都要在驿馆里憋坏了。
他在天高皇帝远的滇南放纵惯了, 刚入京时,看到美人就骨头痒,谁曾想竟出师不利, 被不知从哪蹦出来的死孩子揍了顿不说, 还差点被巡城御史逮了去。
起初没觉得有什么, 怎料宁家的人知道后, 竟谴人将他狠骂一顿,责令他不许再生事端,尤其不要招惹御史台的人。
并且告知他,让他进京的推手之一,便是那言珩的侄子。
乔诚大惊失色, 脸色唰地白了, 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求爷爷告奶奶, 让宁相千万要保他。
于是除了应付兵部的调查,其余时间乔诚都听从宁家的安排,躲在驿馆闭门不出。
这一躲就躲到现在。
直到昨日, 终于等来朝廷放他回去的消息。
紧绷的心弦松懈, 乔诚喜极而泣, 再也熬不住了, 决定临行前放纵一把,去他心念已久的安乐阁玩一玩。
安乐阁是京城最大的一处欢娱场所,赌钱押宝、歌舞伶官、斗鸡走狗, 无所不包,三教九流都能来此处找乐子,鱼龙混杂, 昼夜不休。
乔诚原先是此处的常客,后来被调到滇南十余载, 总没有机会回京,一直在异乡对此地魂牵梦萦。刚进门,那名和他熟识的堂倌便迎上来:“哎呦爷,您可算来了!小的听说爷早就进了京,怎么等到今日才来?”
乔诚摆摆手:“多嘴。”
堂倌殷勤笑着,将人引向他往年常去赌坊。
穿过一道门帘,最里头的敞厅里,正中央乌泱泱围着一群人,一个个屏息凝神不知在看什么。须臾后响起一阵激烈的厮咬声,凝滞的人群倏地炸开,叹息有、叫骂有,不过都被更热烈的喝彩声压倒。
乔诚让那帮人亢奋的情绪引得驻足,问堂倌:“那边是在做什么?”
“回爷,那是在斗禽呢。”
见乔诚颇感兴趣,堂倌连忙介绍道:“让两禽相斗,若您押的禽鸟胜了,便能按赔率拿钱。这斗禽既能欣赏牲禽相斗的趣味,又有钱拿,可比在赌坊赌钱好玩得多。”
“爷要不要……也去试试?”
说话时,那边又爆出更甚先前的喝彩声。乔诚在赌桌上混迹这么多年,早就玩腻了寻常的骰子牌九,还未体会过这种刺激。嘈杂的叫喊混着淡淡的血腥味,勾起骨子里嗜血的欲望,让人血脉偾张。
不等堂倌再多说,乔诚已转了脚步,大步走向人群。
细竹编成的围栏中,两只色彩斑斓的猛禽对峙其中,翅羽微张,看起来势均力敌,乔诚抱着试试的心态随便押了一只,没想到这只禽鸟仅仅半盏茶的时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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