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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诊,抛弃,折磨

飞机落地,管家已经提前在接机口候着。

宁谦对管家和香麓湾的佣人们印象都很不错,大半个月没见了,扬起笑脸跟他打招呼。

傅玉京瞥他一眼,没说话。

他前几日提前预约了专家号,今天得先带宁谦去腺体专科医院看诊。

事先没跟宁谦提。

那几天宁谦哭哭啼啼总跟他闹小脾气,他怕提了宁谦害怕又闹起来,就暂时没讲。现在相瞒也瞒不住。

宁谦眼瞧着跟回香麓湾的路不一样,又仔细多看了几眼,才扭头询问:

“玉京哥,咱们有别的安排吗?”

傅玉京沉默一瞬,斟酌语气道:“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。”

他尽量说得轻松,想让他宁谦也放轻松些。

宁谦垂下眼帘,摸摸后颈凹凸不平的腺体,又小心翼翼问:“是要去洗标记吗?”

“嗯。”傅玉京看见宁谦垂敛的睫毛一直在颤,心终究是软了几分,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拍拍后背,安抚道:“今天只是做检查,不是立马就洗标记。”

傅玉京以为宁谦又会像之前那样抓着他手臂问很多问题,但他只是默默转身扑在他怀里,搂着他腰,用脑袋蹭蹭他胸口。

尽管傅玉京说不讨厌视频里的他,宁谦还是每天惴惴不安。

他们虽然领了结婚证,但傅玉京从来没碰过他,就算易感期也只闻气雾剂。

没有哪个丈夫能忍受在妻子身上感受到别的alpha刻下的终身标记,他想,或许自己的标记洗掉了,傅玉京就会改变。

宁谦每天都在期待什么时候能祛除腺体里的终身标记,他也独自搜索过许多次洗标记的相关案例,十例里总有三、四例出问题。

风险很大。

说不害怕是假的,但和傅玉京比起来,这些害怕也不算什么。

所以一路上宁谦格外配合,面诊、做b超、抽血……他都乖乖的。

检查顺利做完,宁谦安静坐在等候区按着手臂的棉花球。

深冬时节,宁谦脱了一半羽绒服,左手袖子挽上去,即使医院吹着暖气也还是冷。

查血结果还要半小时才出。

早晨因为抽血要空腹,傅玉京没让宁谦吃早餐,当时宁谦还挺委屈呢,捂着肚子说自己没胖。

傅玉京想起来有点发笑,压下去了,到贩卖机买了牛奶面包让宁谦吃着垫肚子。

宁谦捧着牛奶面包,乖巧的说了声:“谢谢玉京哥。”

今天大风降温,他就那么站在路边上,哆嗦着发抖,看向傅玉京眼神都是湿漉漉的。

傅玉京莫名怔了下,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片刻后, 宁谦身上多了件外套。

外套残留傅玉京的体温和淡淡信息素,宁谦被包裹在其中,心里满是感动,

他忍不住小心的用脸颊贴上去蹭蹭,蹭完又觉得不好意思,不免悄悄的去看傅玉京。

alpha此刻只穿一件贴身毛衣,虽然看着好像不冷,但他怕傅玉京着凉。

顾不上太多,宁谦见针眼没再出血,就忙把自己衣服穿好,外套递了回去。

到医院之后,宁谦简直乖得不像,没问没闹,安安静静,傅玉京让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
傅玉京视线在宁谦身上多停留几秒,把插好吸管的牛奶递过去让宁谦喝,见他没吃面包,又把面包包装袋撕开再放到他手里。

宁谦抬眸跟他对视,脸色有些发白,可怜兮兮的,傅玉京有点受不了他这副模样。

“怎么了?”他皱眉:“说话。”

宁谦身体抖了下,掩饰一般低头吸了口牛奶,含糊不清说自己很害怕。

他以为自己能忍过去,但护士让他躺到检查床上,拿着超声探头转来转去的时候他浑身都在抖。

冰冷触感让他想起网上刷到过的死亡案例,又想起弟弟灵柩里冰冷的尸体。

原来他这么怕死,念头升起的瞬间他竟然还有些内疚。

傅玉京见他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,心底嗤笑。

还以为宁谦今天真的乖顺听话了,原来是在这儿等着他。

傅玉京有点不烦躁,忍了又忍,还是耐下性子哄他。

“好了,已经检查完了,医生也没说什么,不用害怕。”

前几次宁谦都挺好哄的,搂着抱抱就没剩什么坏情绪了,这次不一样,傅玉京抱也抱了,该说的话也说了,宁谦还是闷闷不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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