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不是三个是四个----(1 / 5)
于是接下来几天,他开始找华桑。非常名正言顺地找。
第一日。
“王上。”
华桑正低头批阅奏章,闻言抬眼,那双桃花眼在午后的日光里微微上挑,“九王子有事?”
轩辕泽站在案前,玄色窄袖长袍衬得他身形清瘦挺拔,那张偏秀气的脸上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认真,“妳昨日说青水夏末可以走重船,若黎原在北湾重开市集,华国愿不愿意走水路?”
华桑看他,眼神带着探究,那目光像一把没有出鞘的刀,轻轻刮过他的脸,“可以谈。”
轩辕泽点头,行礼退下。姿态端正,进退有度,没有一丝多余的停留。
第二日。
“王上。”
华桑正在与云戈议事,闻言头也没抬,“又怎么?”
“洛川冬季走盐,在哪里换车最省?”
华桑皱眉,那双桃花眼终于从竹简上移开,“黎原没有商官?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问本王?”
轩辕泽想了想,神色坦荡,那双冷静的眼睛里映着殿中的烛火,“因为妳说得比较清楚。”
理由正当得让她无法反驳。
云戈坐在一旁,手里翻着密信,唇角微微弯起,那笑容温和得像春风,眼底却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。
第三日。
“王上。”
华桑终于抬头,放下手中的竹简,那白皙的手指在案上轻轻一扣,“你今天又想问哪条河?”
轩辕泽笑了,那笑容在他偏清瘦的脸上格外少见,像冰面下透出的一线暖光,“今天不问河。”
“那问什么?”
“想请妳带我去东市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妳说华国市价比官册准,我想看看。”
华桑瞇起眼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审视,“九王子,你到底是来访华,还是来偷师?”
轩辕泽认真想了一下,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一丝心虚,“都有。”停了一息,又补一句,声音低了些,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,“也是想找妳。”
华桑,“……”
不远处。
“喀。”风玄手里那支箭,应声断成两截。他低头看了看断箭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几乎要烧起来的东西,却只把断箭往桌上一扔。
云戈低下头,笑得十分温柔,那双清俊的眼睛弯成月牙,眼底却没什么笑意,像一杯好茶里被人滴了一滴毒。
雷默默默地,把站的位置往华桑方向挪了半步,像一堵沉默的墙,宽厚的身影在日光下投出一片不容忽视的阴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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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玄忍到第四次,终于不忍。
东苑凉亭,轩辕泽与华桑正在看商路图,两人靠得很近,轩辕泽的手指正点在图上某处,那修长的手指在泛黄的帛书图上缓缓移动,“若从北湾——”
“陛下。”风玄忽然出现,声音带着一股压抑的闷气。
华桑头都没抬,那双桃花眼仍盯着图上的山川,“没有军情。”
风玄,“……”
轩辕泽嘴角微动。
“臣还没说。”
“上次也是这样,说是北营新弓,那这次还能有什么?”
“……北营新箭。”
“让雷默看。”华桑抬起眼,好笑的睨他一眼,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。
“他看过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风玄沉默片刻,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挣扎,最后终于憋出一句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臣就想让妳看。”
华桑终于抬眼,那双桃花眼里带着一丝意外,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妳今天看他太久。”风玄理直气壮,那姿态像一头被侵占了领地的豹,连尾巴都炸开了。
轩辕泽,“……”
华桑,“……”
这理由……还真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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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戈的方法,则文明很多——至少表面上看起来如此。
轩辕泽第五次来青穹殿时,先被请进外厅。那间小厅布置素雅,几上摆着一只青瓷壶,壶嘴正袅袅冒着热气,空气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。
云戈亲自倒茶,笑容温润如玉,那张清俊白皙的脸上没有一丝破绽,“九王子近来辛苦。”
“还好。”
“听闻殿下旧伤偶尔仍疼。”云戈的视线在他肋侧轻轻一扫,像不经意,却精准得惊人。
“已经无碍。”
“喝茶。”
轩辕泽不疑有他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整张脸几乎僵住——苦。苦得舌根发麻,直衝天灵盖,像有人把一整把黄连塞进了他的喉咙。
“这是?”他艰难地嚥下去,那张清秀的脸微微扭曲。
云戈笑容依旧,那双清俊的眼睛里带着一种真诚的无辜,“安神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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