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2)

像是被锋利的牙齿贯穿了一样。

梁元贞惊惶起身,上半身刚刚探了起来,就被人按着腰死死的压了下去。

“哥哥……”

梁元贞手脚并用的去攀扯身后人,疼痛直穿到大脑,身上的手如同千斤顶一样按压他让他无处可躲,梁元贞感觉自己就像是那只被用利箭钉死在土中的羊羔。

“哥哥……疼……”

男人充耳不闻,甚至将那小裤推的更高。

利齿换了地方,辗转在圆满的弧度上面留下道道齿痕。

梁元贞哀求着,可是毫无用处。

梁元贞委屈极了,怎么会这样呢?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怎么惹得哥哥日日都这样生气,还这样对自己。

梁元贞腿疼都没有哭,现在胸腔中有了委屈,倒是眼泪丝丝了起来。

身后的啃咬变成了舔舐,像是变成了安抚。

按在腰上的手掌,往上攀去捂住了梁元贞的眼,温热的眼泪溢在人的指缝中。

黑暗笼罩了梁元贞,梁元贞的触感全面放大。

尖利的疼痛褪去,梁元贞身上是绵绵的钝痛,除了身上的还有心里的。

他不要这样的哥哥。

就在他暗自神伤的时候,身后的人退开了。

谢渊看着人粉白色的臀上布满了鲜红齿痕,终于像是还愿了一样,心中的躁郁消减了大半。

他现在就是恨不得将梁元贞吃了,吃进肚子里,让人无法觊觎。

手中的人在哭,谢渊将人捞了起来,细细的去吻人眼角的泪。

他不愿看到梁元贞哭,可他现在心中有怒火,纵使疼惜他也做不到安心。

一连着几日,梁元贞都闷闷不乐,他开始生面前人的气,加上他腿上的伤,男人也基本不让他下床。

他无处可去,可他也不愿和谢渊说话,整日和福安窝在一块。

直到这夜里梁元贞生长痛得在人的怀里抽搐了一下。

帐子内没有点灯,谢渊在人抖的第一刻就醒来了。

“疼。”梁元贞在梦中呢喃。

谢渊披衣起来,坐在床尾,摸到人的脚踝,另一只手往上探到人的膝窝。

帮人仔细的按摩。

梁元贞的腿酸痛不止,他在梦中呢喃着哥哥。

谢渊心全然化了,叫人放在蜜糖里烹煮了一遭,他捧着人的脚踝,虔诚的亲吻了上去。

上天保佑他的珍珍,永远没有苦痛。

夜晚的事梁元贞一概不知,第二日依旧和人闹着变扭。

随着春猎的日子越来越近,梁元贞心里就越慌张,他因为受了伤,都不能练习骑射了,以他的水平今年应当是倒数第一筹的。

好不容易腿好了,梁元贞又被看到死死的,小马奴防贼一样,不给他上马。

梁元贞气鼓鼓的坐在干草上,一根根揪着稻草。

好在那小马奴有些本事,竟然不知何时唤了匹听话的小马,往梁元贞身边走去。

梁元贞拨弄稻草的时候,被那小马驹舔舐了口脸蛋,小马驹的热气全都喷在了梁元贞的脸上,让人痒的笑。

小马的示好让梁元贞忘记了不能上马的难过,一人一马抱着玩了好一会。

可是一到饭后那种担忧又上来了,他也不想坐以待毙,可是又能怎么办呢?

一气磨蹭到了小半个月,梁元贞没有等到上马的许可,反倒是等到了父皇要来北山的消息。

四月上旬,梁帝携宫人出北山猎场。

这一夜大部队宿在了北山行宫。

梁元贞想父皇母后想的厉害,先于谢渊坐了马车从官道过去,不消一个时辰便到了。

北山行宫外乌泱泱的停着一排排的马车。

梁元贞拨开帘子去瞧,从一排排车马中掠过时,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
陈平坐在车前,吊儿郎当的摸着腰间的玉佩。

“陈平!”

少年的声音清脆清亮。陈平抬眼看去,从车窗处看见一个小脑袋。

梁元贞喊着人,脸上激动起来。

陈平自然是在这等人的,自上次带梁元贞去青楼被谢渊现后,他就再找不见人了。

抚宁让他上门拜访,他是去了,可是扑了场空,原来这人第二日就带梁元贞去北山了。

想是谢渊耍他的,陈平气了好大一场,可他确实理亏,没处说理。

莫说是谢渊了,若是要宫内知道了他带梁元贞去春楼,那他就等着被配到边疆和他老爹作伴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