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1 / 2)
宁谦想不明白,默了默,几秒之后才记起医生的话腺体损伤不可逆,会留下后遗症。
他有点崩溃,宁谦想象不到以后大街上随便一个apha的信息素都会让他失控的情形。
他不想变成受欲丨丨 望支配的动物。
体内情丨丨潮仍在翻涌,宁谦点开微信扫了眼置顶联系人。
蒋霁明头像是三年前他带他去东京玩的时候拍的繁华夜景。
原图右下角有宁谦。
当时蒋霁明刚吃他到手,正热乎,看宁谦除了证件照几乎没有别的照片,正巧夜景迷人,撺掇他过去拍了照。
那是宁谦第一次出国,也是他人生中第一张旅游照。
时间久远,他已经记不清当初相机“咔嚓”时自己的心跳是不是乱过,只是每次看到这张自己被裁掉的正方形图片,都有些沉默。
屋里没开灯,手机屏幕光刺得宁谦眼疼,闭眼良久他才想起没摘隐形眼镜,忍着身体如蛆附骨的痒意换上框架眼镜,累得歇了歇。
以前他热期很准时,都是蒋霁明帮他度过的。
可他才惹了蒋霁明不高兴,对方那性格他知道,要他放下身段哄很久才会好。
他现在不愿意了。
蒋霁明不给钱,他为什么要讨好,他又不是什么很贱的人。
家里备着抑制剂。
虽然治标不治本,但也能捱过去。
挪去卧室的每动一步都太刺激了,宁谦里里外外湿透,情丨丨欲像浪潮一样,一浪强过一浪,堆叠着把人推到失控边缘。
宁谦咬破舌尖,刺痛换来片刻清明。
卧室里残留着蒋霁明的信息素,太淡,宁谦大口呼吸,狼狈得像一条曝晒在烈日下濒死的鱼。
他没忍住从衣柜里翻出蒋霁明上次换洗过的衬衣,蒙在脸上深深吸了口气。
硝烟味道窜入鼻腔,却没能缓解他的症状。
不对……
不该是这个呛人的味道……
宁谦紧皱眉头,烦躁地把衬衣扔回去。
不管用。
他居然有点想念方才车内那股幽冷的松木香气。
宁谦心烦意乱撕开抑制剂无菌包装,针头扎进手臂,液体推入皮下。
几分钟后,躁动的血液归于平静,宁谦这才彻底活过来。
取而代之是生理性的疲惫和空虚,宁谦几乎能立刻趴在床边睡过去,但他忍不了出门整天还去酒吧待过的情况下,不换衣服不洗澡就睡觉。
大脑争斗一番,他叹了口气,软手软脚起身把用过的抑制剂收拾了,扎进浴室洗澡。
碧桐园外,夜幕低垂,淅淅沥沥的小雨渐停。
许久未见的蒋霁明和傅玉京倒是在楼下碰了面。
蒋霁明已经冷落宁谦两三天,对方应该知道错了,便想着来看看他,也不知道宁谦这几天有没有好好吃药。
结果宁谦还没见到,反而瞥见了傅玉京的宾利。
宾利谁都有,但车牌五个八的宾利整个崇安市只此一辆,前些日子傅玉京送了他五个六的车牌,他恶心死了。
谁要跟apha联姻啊,操,他又不是喜欢aa恋的变态。
蒋霁明还以为傅玉京大晚上来碧桐园是找他的,多看一眼都觉晦气,转身想走。
傅玉京到觉得有趣。
如果蒋霁明知道他今晚是送宁谦回来还会这副表情吗。
他勾唇,按下车窗叫住蒋霁明。
“订婚宴还有些细节没有敲定,”傅玉京慢悠悠点烟,一点猩红明灭,“哪天你去我那儿聊聊?”
蒋霁明宛如暴怒的雄狮,咬肌鼓动,浑身炸毛。
他清楚傅玉京恶劣的性子,说话就是故意耍他玩,偏偏他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傅氏大半产业掌握在傅玉京手里,蒋家本就不敌,更别提他这个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蒋霁明很清楚自己的定位,以后真联姻了,他也干不过姓傅的。
所以他天生对站在自己对立面的傅玉京喜欢不起来。
甚至觉得恶心。
傅玉京也没见得多喜欢他,只是情绪不易外露,深沉沉的模样,蒋霁明在心底暗骂“虚伪”。
两股信息素对到一起,没有缠绵悱恻,没有如胶似漆,只有对抗倾轧。
只是那股冰冰凉凉的木头味里混杂了一丝很淡的苦味。
蒋霁明有一瞬觉得熟悉,但又很快陷进了被另一个apha信息素打压的烦躁里。
apha之间本就针锋相对,生理性的排斥需要很多的爱来克服。
他们之间没有爱,甚至一点好感也无,相看两厌。
蒋霁明都不敢想婚后生活,偏偏傅玉京又提订婚的事来膈应他,憋着火说了句“随你的便”,抬脚想上楼。
口袋里的手机却“叮铃铃”聒噪起来,屏幕上显示“老爹”。
蒋霁明虽然跋扈,但是真孝孝顺。
他是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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