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(3 / 3)

很严肃,像是在说教:“你是孤的侍妾,孤是你的夫君,你我之间行敦伦之乐,本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”

哪里正常了?!

天光未暗,御驾行进在大街上,外面翊卫环立,行人往来不远,车窗都没关,她方才魂飞天外时的那一声呼唤,指不定已经飘出去多远,落进了多少人的耳朵里。

他自幼生于深宫,寻常换衣沐浴,乃至闺帷温存,向来都有侍从近身伺候,怕是早就习以为常、浑然不觉。但她第一次,难免有种无地自容的窘迫。

不过比社死更要命的是,他这几句话,听着平淡,细想想,字字藏锋。他分明是在斥责她那番’只有王妃可以把他当丈夫‘的言论,他是在提醒她,他就是她的丈夫。

甚至他刚才做这些事情,也只是身体力行地提醒她,他既是她的主宰,也是承载她全部爱意的男人。

她从前那些甜言蜜语,纵使当初是假的,从今往后,也必须变成真的。

真是人狠话不多。

“过来。”

怔忡间听到他呼唤,时毓忙打起精神,四肢并用挪到他身边。

他轻轻抚摸着她的后颈,淡淡问:“不喜欢孤对你做这种事?”

时毓正要回答,忽然嗅到一股奇香。

作者有话说:

这章熬死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