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(2 / 3)

拂了她的心意,掰了一只花瓣下来放进嘴里。

入口先是酥松掉渣,而后渗出清甜的桂花蜜香,尾调还带着一丝松子仁的醇厚,很让人惊喜。

她不由得赞不绝口:“确实和御厨做的不太一样,有种独特的味道,里面加了什么?”

玲珑挑起眉峰,得意道:“听说加了惠山清泉熬的桂花蜜,还拌了碾碎的松子仁,是那家铺子传了三代的秘方呢!姐姐既喜欢,快都吃了!”

琳琅笑着又掰了一片花瓣塞进她嘴里:“你也吃!”

姐妹俩分着吃完了一整块点心,时毓仍然没有被赶出来。

方才温情活泼的氛围再次僵冷下来。

玲珑看着琳琅紧蹙的眉头,忍不住又问:“姐姐,你说,除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心机,她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,值得殿下上心?”

琳琅暗淡的眼神里也有一丝迷茫:“或许是因为,和那位,身条眉眼有几分相似吧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谢才人?”玲珑随殿下回京时,谢才人已经去了感业寺,虽然感业寺就在京郊,但她们一个不能随便出寺,一个不能随便出府,始终缘锵一面。

她倒是在殿下书房里见过一副画像,画像虽没有署名,但自从听过他和谢才人的故事,她便隐隐猜测画中人便是。

如今回想起来,似乎,确有那么一点相似。

“谢才人终归是嫁了先帝,名义上是殿下的嫂嫂,便是两人之间有情,却也无法相守。若殿下真把这时毓当成了她的替身,只怕……不好处理。”

琳琅转过身,垂首用绢帕细细擦拭指尖的酥油,一下比一下更用力,几乎要撕碎那方软绸。

就这么擦着,忽然轻笑出声:“无妨。这时毓有点小聪明,却不似旁人那般野心勃勃,俨然是个得过且过的小女子。如今她一心想依附于我,只要摸不透殿下的心思,必定不敢冒死攀附。而殿下既然对她动了心思,要的便是毫无保留的忠诚和比他炽烈百倍的情意。只要她给不出,就一定会令他恼羞成怒。或被罚,或被杀。”

“姐姐说得是。若她此番触怒殿下丢了性命,倒也省心,倘若只是受些皮肉之苦……”玲珑冷笑道:“我自有办法让她生不如死。届时姐姐再适时施以援手,她自会感恩戴德,从此对姐姐言听计从。”

玲珑望着寝殿上的剪影,毒蛇吐信般开口:“待时机成熟,姐姐只需稍作安排,便能让她……自寻死路。”

“或许根本等不到那日。”琳琅轻声道:“只要让她解决寝衣不耐穿的问题,少府监那帮人,自会将她生吞活剥。”

殿门一关,时毓便被蛮力狠狠掼向身后坚实的胸膛,另一只铁钳般的手掌同时锁住她的咽喉,仅留了一丝丝呼吸的余地。

她被迫仰着头,惊恐的看着他,只见他那双犹如深海巨渊般深不见底的双眸,翻滚着足以把她烧成齑粉的烈焰。

她下意识想告罪,想解释,想求饶,可对方是执掌天下刑罚的王,是整个时代的主宰,他不给她辩解的权利,那她即便是正义的化身,也只能引颈就戮。

“好一个野心昭昭、谎话连篇的女人。赌咒发誓说再也不出现在孤面前,才三天便按捺不住了。摆脱了旧主仍不满足,你到底想要什么,富贵?权势?还是孤……的爱怜?你是如何蛊惑琳琅,换来这深夜献媚的机会?”

虽作质问,却根本不给她应答之机。

话音未落,锁在颈间的手掌已缓缓上移,铁指扣住下颌强行掰开,拇指粗暴地探入她纯耻间,带着惩罚的意味在湿热的口枪里翻搅。

时毓本能地抬手抵挡,唯一自由的那只手顷刻又被他擒住,连同另一只都被反剪身后,整个身子被迫前倾,严丝合缝地贴紧他。

大拇指与她的发声设备缠斗,在口腔中搅动出啧啧声响。

他眼底火光更盛,呼吸渐重。

时毓察觉异样的顶感,正自惊异,舌根骤然剧痛——

他竟扯出她的发声设备,粗声诘问:“就是用这条巧蛇蛊惑人心的?”

她连呜咽都支离破碎,更别提解释了。

涎水不受控地沿着他的手指淋漓滴落,这位尊贵的摄政王非但不嫌污秽,反倒变本加厉,甚至故意拉出缕缕银丝。

此时时毓已隐隐察觉不对,恐惧中生出几分清醒,极力探究他的心思——他这般情状,分明不单是震怒。

而他目光愈发骇人,简直如饿极的凶兽。大约为了给自己找个吃人的理由,居然试图把她打造成十恶不赦的妖魔:≈ot;村民说你从巨鸟脊背坠下不死,你到底是何方妖孽?又对孤用了何种妖法?!”

什么巨鸟?时毓蓦得一怔,思绪瞬间飘远,却在下一秒被舌尖的剧痛拽回。

他竟用手掐她的舌尖!他是阎王在人间开的小号吗?!

≈ot;说!今夜预备如何引诱孤?≈ot;

时毓力尽所能地摇头,发丝在挣扎间凌乱飞舞。

可他全然不顾,仿佛被狂怒吞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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