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6章(4 / 4)

起来,还没完全消退的鸡皮疙瘩又冒了出来,徐暮蝉有点发毛地往旁边躲了躲,离这两只诡异的狗远一点。

偏偏他越往旁边躲,这两只狗离他越近。

甚至还跳上了床来,对着他汪汪叫。

“他怎么了?”魏峣奇怪道:“之前不是还很喜欢我们吗,怎么现在看着有点怕我了?”

魏峣欠欠地摇着尾巴去扑徐暮蝉的手,徐暮蝉果然立刻把手拿走了。

他大吃一惊:“我靠,男人心真是海底针,刚才还叫抱着我叫乖小狗,睡了一觉就翻脸不认人了!”

温大江嫌弃地把他挤开,去看徐暮蝉,就见徐暮蝉看着他的目光隐约多了几分警惕。

他脑中某根弦忽然一动,大声汪汪着说:“徐暮蝉,你是不是想起来了?!”

温大江激动起来,急得在床上团团转:“我是温大江啊!”

他一边打转,一边想着怎么让徐暮蝉认出自己来,等看见桌上的茶壶,眼睛顿时一亮,跳下床就要去够桌子上的茶壶,狗爪子沾了水可以写字!

徐暮蝉神色怪异地看着小黄狗忽然变得非常兴奋,尾巴都快要成螺旋桨了,不仅如此,他还拼命往桌子上跳,像是想去够桌子上的茶壶。

不过它的身体太小,费了半天劲也没有够到,气喘吁吁地趴在凳子上,目光哀怨地看着徐暮蝉。

徐暮蝉正在思索这狗怎么回事时,就见那小白狗忽然矫健地跳起来,一个二段跳踩着小黄狗的头就上了桌,然后非常嚣张的、当着徐暮蝉的面将茶壶推下了桌。

徐暮蝉:“……”

被踩了头的温大江气得嗷嗷叫:“草你竟敢踩我头!”

魏峣用狗爪子蘸着地上的茶水,催促他:“快写字!写你的名字,我的比画太多了!”

两只小狗当即忙碌起来。

徐暮蝉目光怪异地看着这一切,当看见地上歪歪扭扭的字时,徐暮蝉眉头紧皱,一个诡异的念头冒了出来。

他试探地问道:“温大江?魏峣?”

温大江和魏峣激动得都要落泪了,立刻甩着尾巴狂奔到窗前,眼睛湿漉漉地拼命点头:“是我们!”

确认这两只狗真是自己的好朋友之后,徐暮蝉身上鸡皮疙瘩狂冒,问道:“你们怎么也到这里来了?”

魏峣和温大江争先恐后地说起自己的经历。
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份被识破的原因,汪汪的狗叫声在一阵扭曲之后,徐暮蝉竟然可以听懂了。

魏峣说:“我和温大江晚上约了网吧双排,打到半夜散伙回家,结果在网吧门口那条街上等车的时候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我的名字,我就回头看了一眼。”

温大江补充说:“我听见的是叫我的名字。”

“但是我们回头后身后什么都没有,当时我们就有点毛毛的,魏峣本来是想回老宅子找干妈,但是当时已经是凌晨两点多,魏峣担心吵醒了爷爷被骂,最后还是回了市区的家。”

结果一觉还没睡醒,两人就发现自己到了这个鬼地方,还变成了狗。

徐暮蝉沉吟:“确实有说法是走夜路的时候,忽然听见背后有人叫你或者拍你的肩膀,不要回头。”

魏峣愤愤不平:“都二十一世纪了,又是周末,大家夜生活很丰富的!说不定就是朋友或者熟人呢,这些鬼也太阴险了!”

温大江说:“你呢,你怎么进来的?之前我看你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,真跟待嫁的新娘子一样,还跟那些纸扎人有说有笑的,我和老魏都快吓疯了。”

徐暮蝉听他哪壶不开提哪壶,尴尬地咳了声:“我梦见了古董店的那件红嫁衣,那红嫁衣穿在一个女鬼身上,女鬼让我给她替嫁,然后强行把红盖头盖在了我头上,我就变成了新娘子,被花轿抬到了这里。”

魏峣大吃一惊:“怎么还能强买强卖的?”

徐暮蝉沉吟:“我觉得可能是因为白天的时候那假人模特倒在我身上,红盖头刚好掉我头上了。”

但说来说去,还是碰瓷。

徐暮蝉从大床上下来,在屋子里转悠,说道:“而且这屋子里肯定也有一些古怪,我刚来的时候记忆没有任何异常,忽然困了睡了一觉醒来,就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“你们帮我找找屋子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东西。”

徐暮蝉说着,目光忽然定在了外间桌子上的一盏油灯上,那油灯造型独特,里面灯油烧了一小半,要是没记错的话,昨天睡觉之前,屋子里都没有这盏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