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入幕之宾(2 / 3)

;&esp;在宫中日日与淑贵妃打交道,淑贵妃与齐王的私情像根刺扎在萧钰的心头,验证萧懿姝与萧懿恒身份一事更是棘手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一旦她有所动作,齐王与淑贵妃为保密定会不择手段地灭口。

&esp;&esp;他们像两尾僵持对峙的毒蛇,蛰伏在阴影中吐着信子。表面风平浪静,实则暗潮涌动,只待窥伺到对方的薄弱之处,再一击毙命。

&esp;&esp;萧钰正想得入神,忽然听见景珩问:“给它们起好名字了没?”

&esp;&esp;院内墙角处,一只幼犬正翘着滚圆的屁股刨土,想把肉脯埋进花根下,萧钰笑了笑这副滑稽模样:“那只就叫元宵。”

&esp;&esp;她又摸了摸趴在脚边的雪团子:“这只乖顺可爱,就叫糯米吧。”

&esp;&esp;正在刨土的元宵突然竖起耳朵,猛地窜到廊前冲外头吠叫,糯米动了动鼻子,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,跟着挤过去。狗儿还没长大,叫得奶声奶气,却呲着牙一副看家护院的凶狠模样。

&esp;&esp;萧钰循着幼犬吠叫那处望去,问道:“怎么了?”

&esp;&esp;墨玦翻墙进入后院,瞥了眼立在萧钰身后的男人,早已见怪不怪,直接无视他禀报道:“殿下,莳花楼兰公子与琴香姑娘搀着一位带伤女子,恳请公主允其入府。”

&esp;&esp;景珩面色微变,萧钰亦是眉头轻皱:“放他们进来。”

&esp;&esp;兰玉堂终于换下了往日那身艳红的锦袍,一袭玄色劲装裹身,倒像个真正的习武人。他怀中抱着个面色苍白的女子,鲜血从她腹部伤口渗出,浸透了半边衣袖。

&esp;&esp;琴香眼眶发红,嗓音微微颤抖:“长宁公主,请您救救我家主子,情况紧迫,我们只能寻您了。”

&esp;&esp;她说得很急,怕萧钰拒绝,险些跪下。见状,萧钰道:“把她抱进里屋。”

&esp;&esp;兰玉堂与景珩对视一眼,抱着女子进了里屋。因着给女子治伤,须臾他又回到院子里等候。

&esp;&esp;景珩挑眉问:“那位女子也是你的主子?”

&esp;&esp;兰玉堂一改往日慵懒随性的模样,眼底微冷,神情严肃:“恕难奉告。”

&esp;&esp;“公主府可不是做义诊的济世堂,想让她救人,这点诚意都没有?”景珩毫不客气地放话。

&esp;&esp;兰玉堂自知理亏,来此之前,也做好了坦白的准备。他答道:“那也需等人醒来。”

&esp;&esp;屋内,侍女备了几盆温水,萧钰持银剪剪开女子身上浸透血渍的襦裙。

&esp;&esp;剥下血衫后,她的腹部右侧有一记触目惊心的刀伤,伤口皮肉外翻,明显冲着这女子性命来的,不过刀刃歪了毫厘,加之没有感染迹象,还有救。

&esp;&esp;烛火跳了跳,映得盆中血水泛着光。

&esp;&esp;许久,终于洗净了伤口,萧钰额上出了一簇薄汗,她吩咐侍女在火上炙烤缝伤口的银针。琴香一直在她身侧打下手,此时贴心地用帕子帮萧钰揩去额角的汗。

&esp;&esp;萧钰接过银针,穿好线后,抬眼看了看琴香,问道:“她是何人?”

&esp;&esp;“她是我的主子。”此时瞒着萧钰没有任何意义,琴香继续道,“也是暹罗王室的王女。”

&esp;&esp;萧钰持针的手一顿,悬在半空,眼底浸了冷意:“既不是大夏人,给本宫一个救她的理由。”

&esp;&esp;“如今我们的性命都在公主手中,对您构不成任何威胁。”琴香盯着榻上昏迷的人,烛火的碎光映在她带有几分异域风情的眉眼中,“公主深知不止大夏兵部,连商队与京城都蛰伏着境外细作。”

&esp;&esp;她抬头看着萧钰,一字一句冷静道:“而您对暹罗王室与南疆影蝎卫的内情知之甚少,救她可以借她之力解开这些困扰您许久的难题。”

&esp;&esp;“不错的筹码。”萧钰递去一团软布,“会很痛,让她咬住这个。”

&esp;&esp;琴香依言照做。

&esp;&esp;萧钰执针的手很稳,针线穿过肌肤时,榻上的人突然痉挛着弓起身子,闷哼了一声,冷汗浸透了她的中衣。琴香红着眼睛,一边擦汗安抚一边按紧她。

&esp;&esp;将最后一道线收紧后,萧钰命侍女拿来两味药。药粉簌簌落在伤口上,萧钰手上包扎嘴上道:“本宫给她上了金疮药,留不留疤,就看她的体质了。”

&esp;&esp;未曾想萧钰会考虑这么多,琴香忙道:“您的好,我们都会记住。”

&esp;&esp;萧钰命侍女煎了一副方子,琴香喂给榻上昏睡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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