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章(2 / 2)

时订了一个。南溪月将蛋糕盒打开,很简易的印花图案,中间写着温寻生日快乐几个字。

等了多久?温寻问。

两个小时。我想你不爱吃甜食,伯母也不能吃太多,我们三个多半吃不完,所以就订了一个四寸的。

温寻捏了捏她脸蛋:聪明。

南溪月笑得明媚:这里不方便点蜡烛,温寻你许个愿吧。

嗯能许几个愿望?太久没过生日,温寻早就忘了。

想许几个就许几个嘛。一年一次,当然要把所有愿望都说出来。

会不会太贪心啊?

才不会。只是许愿而已。

温寻双手合十,闭上眼睛,在心中许愿。

许完之后,她再度睁眼:好了。

南溪月将蛋糕刀递给她:你来切。

温寻接过蛋糕刀,将蛋糕切成三块三角状,分给南溪月和温晴。

南溪月笑着接过:生日快乐!

病房内洋溢着活泼的氛围,每个人不知不觉间都放松了下来。

吃完蛋糕后,温晴想午睡一会儿,南溪月陪温寻出去扔饭盒,也好腾出安静的空间让温晴休养。

楼下的阳光正好,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,周围种植了许多的香樟树,树冠如伞盖般茂密,黑紫色的圆果实挂满枝头,树荫处栖息着几只可爱的小猫。

这段时间很辛苦吧。南溪月说。

比想象中好一点。至少她愿意配合医生治疗。

那就好,南溪月想了想,又说,会好的。

今天她问我,她这辈子是不是很糟糕。你说,我是不是该回答她不是?

嗯,理论上是这样。

可我却迟疑了,温寻苦笑,那个时候我突然发现,其实我挺不会说话的。如果换做一个懂事的孩子,大概会第一时间否认吧。可我却只说得出让她别胡思乱想的话。

那是因为你知道,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听安慰人的话。我想是你潜意识里也知道伯母是这样,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回答。

你说得对,她不是一个能被谎言安慰到的人,我也不是。后来她又问我是否恨她?我依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
也许是恨过吧。只是你不知道是否还该继续恨下去,也不想欺骗她。

过去许多答案,我们之间心知肚明。她不问我是我恨她,就像我也从未问过她,是否爱过我。

一场关乎尊严的博弈,谁也不肯认输,久而久之成了习惯,到最后,连自己都不知道坚持的究竟是尊严,还是这场博弈本身。

可是答案很重要吗?没爱过也好,恨过也好,都已经是过去很久的事了。现在你们在一起,难道不算一个新的开始?

温寻渐渐停下了步子。

南溪月也一并停下:你不是告诉过我,人生很长,不能时刻用虚无缥缈的东西来麻痹自己吗?那么过去的爱恨也是一样。与其在站在未来求证过去,不如把现在当做新的开始。你现在的感受,你的未来、未知的一切,都比过去更重要。

温寻轻轻笑了:南溪月,你现在的想法倒是比以前通透了许多,连人都没那么悲观了。

那也都是你教我的。

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两人同时去摸口袋,拿出手机才发现是温寻的电话。

来电显示是温寻一名圈内好友,先前温寻曾拜托对方调查抹黑林蕴的水军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