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怨夫 千里寻妻(3 / 4)

不及多想,闻鸳将那发带往包袱中一塞,就往后山赶去……

&esp;&esp;滂沱暴雨如天河倒灌,雷声轰鸣,天色阴沉得吓人。

&esp;&esp;武小郎,会是鸳鸳吗。

&esp;&esp;若真的是鸳鸳,为何会忍心弃他,鸳鸳不是一向最怜他的吗?

&esp;&esp;若真的是鸳鸳,那孩子呢,可还在她腹中一切安好?

&esp;&esp;季淮奚终是闭了闭眼,他面容满是惶恐不安,心底却又燃着一丝微弱的希望。

&esp;&esp;他缓缓从怀中取出那只蛊虫,默念法诀。只见那蛊虫姿态诡异地狰狞了几番,半晌后,传来一女子的嗓音——

&esp;&esp;“晏师兄,今日是你生辰,你尝尝这油饼,是不是很酥脆?还有这野山椒炒田螺,茂生今日为摸这田螺,没完成功课就跑去溪边了,被他娘痛打了一顿,哈哈哈。”

&esp;&esp;“晏师兄,不是用筷子!你应该吸溜着吃。罢了,想必你平日里锦衣玉食也没吃过,我用针帮你把螺肉都挑出来吧!”

&esp;&esp;“晏师兄,这是你的生辰礼。我在山里用竹子削了这根盲杖,杖上我刻了马的图腾,听闻‘骧’字,本义为骏马。”

&esp;&esp;“小鸳,今日我很开心,再过几月待小鸳过生辰,我也来陪你过可好?现下,我不想要这盲杖作生辰礼。”

&esp;&esp;男子的声音带着浅浅柔情。

&esp;&esp;“那晏师兄想要什么,我去买来……晏、晏师兄!你、你为何亲我……”

&esp;&esp;季淮奚面色阴戾骇人,五指猛地收紧,将蛊虫狠狠掐碎。

&esp;&esp;“鸳鸳,你就是这样怀着我们的骨血,却陪着别的男子过生辰吗?”

&esp;&esp;季淮奚低低地笑着,笑声沙哑诡异,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偏执。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自那日给晏骧过完生辰后,闻鸳就总觉得似有人在暗中窥视着她。

&esp;&esp;一想到那有着女装癖和异食癖的季淮奚,闻鸳就感到一阵悚然。

&esp;&esp;反正她在这埭桑村也不打算长待,还是尽早换个地方比较好,晏师兄说他离了鹤鸣山会不免让人起疑,只能等下一次在她生辰时再来看她,总归还有几个月,那她先行离去,回头再给晏师兄寄信告知即可。

&esp;&esp;这样想着,闻鸳当下便锁了院落,着手收拾着包袱……

&esp;&esp;茂生娘愁眉苦脸地望着大字写不出一个的茂生:武夫子道这几日有要紧事不教识字了,她这才教了茂生半个时辰,便觉得头痛不已。

&esp;&esp;“夫人,请问武小郎今日去了何处?”

&esp;&esp;茂生娘见一穿着紫袍的男子立于院落,身形清瘦,眉眼狭长微挑,语气淡淡地问道。

&esp;&esp;“你是武夫子何人?”

&esp;&esp;茂生娘见这男子面容清隽出尘,耳侧垂着的紫玉耳铛又添了几分妖冶,心中不由一跳:武夫子莫不是好好的油饼不炸,去招惹了人家姑娘?这下倒好,人家夫君寻上门来了!

&esp;&esp;“我是他的兄长。”男子轻声道。

&esp;&esp;茂生娘这才缓过气,她乐呵呵道:“原是如此,武夫子就在屋中并未出门。我总以为武夫子孤寡一人,并无亲眷呢!”

&esp;&esp;“为何如此说?”

&esp;&esp;“武夫子说他本娶了妻,正妻去世后他便做了三年的鳏夫。后来纳了房与正妻长得相似的小妾,只是这小妾也是个不安分的,和别的男人跑了!武夫子心灰意冷,就来了咱们村,做起了炸油饼的营生。”

&esp;&esp;茂生娘叹息着说道,却见那男子抚了抚他的紫玉耳铛,转身便离了院落……

&esp;&esp;季淮奚立在院外,淋着淅沥冷雨,听着屋内隐约的动静,却迟迟不敢上前。

&esp;&esp;他这几日,又见到了鸳鸳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,她每日炸着油饼,有时被烫出泡来也毫不介意,和村里的孩子们也玩成一片,笑意时时挂在脸上……

&esp;&esp;毫无在在燕雀山时的愁苦和萎靡之态。

&esp;&esp;鸳鸳现下好不容易活的如此肆意开心,他要去打扰她的清静日子吗?季淮奚抬眸,望着窗上透出的身影,眼眸渐渐幽深如墨,透着病态的执拗。

&esp;&esp;怎叫打扰呢?

&esp;&esp;鸳鸳生来就是他的,是他的小妹,是他爱恋入骨的人,是他的妻,是他与她骨血的娘亲。

&esp;&esp;这般想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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