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(2 / 3)

有摊牌。

荆笑路单是露出道颇潇洒的笑意,指出:“不管是输是赢,没有言灵在场,死的人只会更多吧?我不可能不去,感谢你的警告,我会设法防御。”

章灼说:“你果然很可爱,那永别了。”

荆笑路拎起雪地上的新鞋盒与旧鞋转身离开,朝章灼简略一挥手告别。走出十几步远,他回一回头,发现章灼还在用望死人的眼神惋惜怀念地望着他。

荆笑路心底不太舒服地踢了踢雪,让靴子上的花纹深刻到最明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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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不会百分百信任章灼的话,荆笑路趁早改道先去找一趟匡冬去,亲自调整了这一行“出差异能者”的名单。

他也考虑到了真心想暗算他的也许是章灼,章灼在离间他和现有名单上这些人的关系,想说服他更多单独行动也没准。因此他一个姓名一个姓名调整过去,挑选了一部分互不相识的人,总该能彼此制衡,哪怕有基地叛徒,也给他留下大多数可信赖的同伴。

匡冬去倒不介意他又任性,只是说明:“待会我找找你新名单上修改的这批人,问问人家,临时改变安排,也要人家心甘情愿最好,好吗?”

荆笑路靠靠椅背回答:“嗯,自然。”

匡冬去关心:“怎么回事?你没精打采的,又不踢我桌子又不调侃我喝枸杞水了。我年纪快赶上你爸爸了吧?有什么事你就把我当亲人,和我说说。”

匡冬去着实一直对他不坏。荆笑路欲言又止:“算了,我也没真实感。你保重吧,老匡,我要去隔壁天地揍丛怒森一顿。”

“你别总——”匡冬去制止,“你们俩都是附近著名鳏夫,化敌为友成立个联盟嘛!”

荆笑路:“……”鳏夫阵线联盟,这合理吗?“他总是,只留下墓碑号码!”是吧?

荆笑路推开椅子,带门溜出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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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荆笑路不执勤,丛怒森却是执勤日。

出了回家基地,沿途荆笑路都在抉择,究竟是埋伏在丛怒森家门背后傍晚吓他一跳比较好玩,或是在丛怒森工作期间偷袭他比较好玩。实际上,荆笑路怀疑,晚上荆笑路出现在丛怒森家,丛怒森不会惊讶。

于是荆笑路没有开吉普车,鬼鬼祟祟地揣着准备回敬给丛怒森的礼物,走向a3小队例行必巡逻的区域。

熟练地藏身、绕背,远远他看清晰了a3小队。由于职责就包括守卫安全,确保没有敌人,a3不是不警惕的,荆笑路也只能在一段范围外减轻减慢动作,停步不再靠近。

荆笑路悄悄深呼吸,坏笑,要积攒力气阔声下一道指令。

要快速,一整队人时不时就有人环顾四方,也回头张望,冬季植被凋零,缺乏掩体了。

正逢丛怒森将回头,半回头。

荆笑路坏笑加深。

荆笑路一气呵成:“丛队快过来涂上口红亲我一口!”

a3满队皆惊。廉珍今天格外受惊。

丛怒森一边不由自主地转了个身,脚步飞快朝荆笑路走去,一边耳听见有几名队员窃窃私语:“怎么感觉今天荆笑路特别侮辱人?”“就是就是,还不如打队长两拳呢!”

丛怒森:“……”

荆笑路满意地一抱臂,原地日出升高似的站起身,一下子冒出来,两根手指夹着一管口红摇一摇,目光促狭。

口红,丛怒森真没想到他能琢磨出拿这东西反击自己,言灵固然不可违抗,荆笑路却也不是真的在诚心对付丛怒森这个人,为此吐出口的命令,条件常常封堵得不严厉。

而且丛怒森擅长钻命令空子。

尽管并不怎么情愿涂口红,丛怒森意念不疾不徐,停步在荆笑路面前咫尺,沉默地接过了那管颜色浓红的口红,描红自己的嘴唇。

然后就在荆笑路双眼内显然暗泛胜利之意,老神在在的时候,丛怒森微笑一声,立刻正面吻了荆笑路的双唇。用力厮磨两下,也完全染红了荆笑路没抹过口红的嘴唇。

荆笑路坏笑转淡。

丛怒森横手以手背抹抹残余的口红,低眼扫视现在束着荆笑路双腿的黑蓝靴子,维持微笑说:“迫不及待换上了?”

荆笑路火速将自己唇上的口红转抹到丛怒森有纹身的耳朵上去,丛怒森便站住不动,稍微松弯膝腿,方便荆笑路的身高抹得顺口。他一边抹,丛怒森一边扬眉疑惑问:“今天好热情,晚上——?”

荆笑路抹够了,松口了:“晚上打你。”

丛怒森眼睛一亮:“那好啊。难得有一次林中见,我们俩谁都没有恶作剧,和和气气,你很乖。”

荆笑路顿时警惕,连续横走三步。

下一秒背后还是涌起来一阵不烫不痛又温又冲的狂风,把他整个人往前方掀推,斜线推进了早有站位预备的丛怒森的怀抱中。丛怒森顺势把他公主抱起来,侧身给a3队员们展示了一眼,笑道:“面子争回来了!”

a3小队刚要集体欢呼。

荆笑路心平气和地:“放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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