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0章 最后一题(1 / 2)

最后一题

经过前两轮严苛的选拔。

最终站在最后一轮比试的,只有三人。

其中一人就是宋月兰。

这一轮的最后的试题已经出现在台上。

一位年轻的女子坐在轮椅上,被她的母亲紧紧护在身边。

张英英,女,二十八岁。

刘宏图的心跳在胸腔里擂鼓,这正是他此行的终极目标。

他费尽心机,在国内找到了这位与“野田先生脉象一样的病人。

这正是笔试最后一题。

那个令人不寒而栗的病例,此刻活生生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。

病历上冰冷的文字此刻化作了触目惊心的现实:

三月前于荒山坟冢旁昏厥,归家后性情骤变。

时而沉默寡言,目光呆滞,如木偶僵坐,对外界呼唤毫无反应。

时而狂躁不安,力大无穷,毁物伤人,喉中发出非人嘶鸣,言语颠倒混乱,尽是些令人毛骨悚然的呓语。

脉象弦急而涩,时如游丝欲断,时如奔马脱缰,紊乱至极。

舌苔灰黑厚腻,仿佛覆盖着一层墓地的湿泥。

舌下静脉紫黑怒张,扭曲如蚯蚓,透着不祥。

西医的各项精密仪器在她身上扫过。

却只得出一个冰冷的结论:未见明显器质性病变。

宋月兰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张英英身上。

她低垂着头颅,脸色是一种不正常的青黑,笼罩着一层死气。

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,意识浑浊不清。

这时一直如木偶般安静的张英英,身体猛地剧烈一颤。

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凄厉如夜枭般的尖啸。

她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操控,双手猛地抓住自己枯草般的头发,用尽全身力气疯狂撕扯。

头皮被扯出血痕也毫无知觉。

紧接着,她低下头,张开嘴,露出森白的牙齿,狠狠咬向自己的手臂。

皮肉瞬间被撕裂,鲜血淋漓。

“英英,英英,别这样。”

“我是妈妈啊!妈妈在这里。”

张英英的母亲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。

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,用尽全身力气抱住疯狂挣扎的女儿,试图阻止她的自残。

被邪祟入体的张英英力大无穷。

她猛地一甩头,猩红的眼睛盯住了母亲近在咫尺的手腕,张口就狠狠咬了下去。

“呃啊——”

母亲痛得惨叫,手腕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涌出。

但即便如此,她也没有松开抱着女儿的手:“英英…松口…是妈妈…你看看妈妈…”

旁边的助手和工作人员这才反应过来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对母女强行分开。

母亲被搀扶到一边,手腕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触目惊心。

她看着依旧在嘶吼挣扎、被几个人死死按住的女儿,瘫软在地,泣不成声:“三个月了…三个月了啊。”

“从那天晚上去了那坟地回来…她就不是她了…我的英英…求求你们…救救她吧…”

其余两名选手脸色发白,强忍着心中的惊悸上前诊脉。

指下那混乱暴戾、时断时续的脉象让他们额头冒汗。

纸上谈兵尚可,但面对如此骇人的真实病患,他们只觉束手无策,脑中一片空白。

这根本不是寻常医术能触及的领域。

宋月兰深吸一口气,走上前,轻轻执起张英英冰冷的手腕,三根手指搭上寸关尺。

指下传来的脉象果然与试卷上描述的一字不差。

那股阴寒、暴戾、紊乱的气息,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指端,直透心底。

“鬼门十三,专为此设。”

这是唯一的答案。

她并非毫无依仗。

空间里的灵泉,是她最大的底牌。

它能滋养她的心神,补充她消耗的元气。

不管结果如何我要试一试。

这是宋月兰的想法。

她看了一眼礼堂墙壁上的挂钟,沉声道:“她的病,邪祟属阴,最惧阳气。”

“施针需在正午时分,借助天地间至阳之气压制阴邪。

“现在离正午十二点,还有半个小时。我需要下去做些准备。”

刘宏图听说宋月兰要治,心中狂喜几乎要溢出来。

成了。

只要她能治好这个张英英,野田先生的怪病就有救了。

宋月兰走下台。

秦砚早在她下台的瞬间就迎了上去。

“砚哥,”宋月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,“陪我准备一下。”

秦砚没有多问,只是点点头。

两人避开人群,走到礼堂外面旁边一个相对安静的角落。

宋月兰快速地将病人的情况、以及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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