摧毁他(2 / 2)
p;“代销户跟造一个纯正的新身份办理起来比较麻烦,所以时间长了一些。”他抬眼看了眼林渚,发现那人竟然没有一丝触动,“现在从档案经历上来说你是土生土长的美国人了&esp;,竞选州议员都没问题。”
&esp;&esp;林渚摩挲着纸袋,感受那细腻的质感,说了声谢谢。
&esp;&esp;to笑着回了句不客气,便声称还有工作,转身离开。
&esp;&esp;而林渚,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陷入了深深的茫然。
&esp;&esp;他为什么要换身份?
&esp;&esp;这并不能阻止他回国,也不会给他带来更多助力。
&esp;&esp;他甚至有一瞬间忘了自己来美国的缘由,自己待在这里熬日子,到底是为什么?
&esp;&esp;也就是一瞬间,他突然警醒,自己的思绪走上了歧途。
&esp;&esp;藏在换国籍下的,是他不敢言说的妄念,是他远走他乡的决绝。
&esp;&esp;他以为他足够清醒,足够支撑他走下漫长的余生,却没想到这时时刻刻的苦旅已经一点一点消磨掉了自己的意志。
&esp;&esp;再回神时,是一声尖叫把他从沉思中拉了出来。
&esp;&esp;他低头,发现自己右手正捏着刀片,离左手手腕不到一厘米。
&esp;&esp;脑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,让他直接把刀片丢了出去。
&esp;&esp;心中涌上一股麻木的痒意。
&esp;&esp;幸好,还差一点。
&esp;&esp;幸好,自己及时收手了。
&esp;&esp;突然暗下的灯光拉回了林渚发散的思绪。
&esp;&esp;他抬头,看见幕布缓缓拉开,接着场馆里响起了悠扬的音乐。
&esp;&esp;一个身穿白裙的人影从角落飘到舞台中央,像是狩猎女神在月光下的森林里追逐奔跑。
&esp;&esp;灵动、悠然。
&esp;&esp;林渚瞳孔一震,似是被这开场舞惊到。
&esp;&esp;回忆止不住的上涌,还没形成画面便被他无情压下。
&esp;&esp;舞台上的人还在表演,这画面刺激的他全身都开始疼
&esp;&esp;但他还是自虐般的睁大眼,任由这白裙凌迟他。
&esp;&esp;林渚默不作声,看着台上翩翩的白影,身体后倾,把自己隐入了角落的黑暗里。
&esp;&esp;他记忆里,也有一角翻飞的白裙。
&esp;&esp;但他不能细想。
&esp;&esp;那会,摧毁他。